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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工问我们有条没

由于风很大,刮的尘土飞扬,陈经理和刚哥王哥就开的车上去的十一万站。而我和小董则是走着上去的。十一万站并不远,和宿舍在一个山坡但是在不同的方位。是供电局为了海明矿业专门设立的变电站,平时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看门的老大爷,一个是老大爷的媳妇儿。

澳门新葡亰网站注册,我们到那儿的时候已经八点十分了,只见除了我们的车还有一辆车也在外面侯着,大门紧闭,陈哥他们都在外面站着,旁边还站着个颜色鲜艳衣着时尚,穿着少女装的大妈?哦,原来是看门老大爷的媳妇儿,明明已经50多岁了,而且平时也就他俩人,却还要烫着个头发穿的跟少女似的,搞不明白,也许老大爷有啥特殊的癖好吧。算了不说这个了。

我和小董问了陈哥才知道为啥大家都在外边等着不进去,原来进去得需要市供电局领导的盖章批示才管用,得写上什么时候,几个人,姓名是什么,工作到什么时候,盖完了章让门卫看了才让进,人只认章,不认人。而在我们车旁边停着的那一车人是县供电局的,虽然他们也是供电局,但县跟市比起来,差的太远了,越是这种单位,上下级之间分的也越夸张,所以给他们十个胆儿也不敢直接进,得等着盖好章的单子过来。至于看门的老大爷,陈哥说刚打了电话,他去下面染头发去了,真不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老两口都挺有活力。过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位老大爷迈着矫健的步伐一路小跑过来,走进了只见头上可以明显看出刚糊了染色剂,额头上还有点儿黑的没擦干净,老大爷姓沈,我们都叫他沈工,沈工问我们有条没,陈经理说条马上到,沈工呵呵了一下,说到:不好意思了,我们按规定办事儿,你们等条来了再进来吧,于是沈工拉着他老婆的手没错,是真的拉着手,进去又把大门反锁了。

于是我们这一群人就在大门外边冒着比张家界还过分的风,一个个地缩着脖子搓着手哈着气等着。可能有人问,不是有车吗,待在车里不就没那么冷了。哈哈,这么想你就太天真了,车是给领导坐的,陈哥,刚哥还有老王三个人都在车里坐着而剩余的座儿都放满了耐压的设备,根本没我和小董的容身之处。再看另一辆车,也有两个看着年轻的在外面冻着。

我们八点十分到的,一直等到了九点半才见一辆霸道姗姗来迟,而这车就是来送盖章条子的,里面坐的是光头吕,也就是海明矿业电气负责人,也是股东之一,据他所说年薪也就四五十万,比以前差远了。叫他光头吕是因为他姓吕,真名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一米八四左右的大个子,顶着个比少林寺方丈还亮的大光头,说着一口浓重的跟张家口口音特别像的乌拉特中旗当地的话,来了先跟县供电局管事儿的握手,寒暄了一下就把条子给我们了。说起光头吕还有个趣事儿,是关于他儿子的。

他儿子前年考的北京中医药大学,当时在内蒙这块儿的招生制度竟然是匪夷所思的秒杀机制,也就是从这块儿区域的高考成绩比较靠前的毕业生中选出三个人,选中的方法是大学那边的负责人在电脑面前点,他的电脑面前会有一个又一个排名比较靠前的学生一闪而过,他心情好了看上哪一个就直接选上了。而吕部长他儿子不愧为真·宅男,那手速真不是盖的,再加上他家超有钱,光纤的速度快的不得了,所以北京中医药大学就选上他了,而当时参与秒杀的一百人里面他排89,结果他成了三个被选召的孩子中的一个。只是专业嘛,有点儿奇葩,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叫做按摩。

我们填好名字后给又把沈工从屋子里喊出来,这才开了大门,我们一伙儿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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