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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间土窑洞爷爷住了一间没过几年搬到了另外一处老大住过的石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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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2年农历8月17日上午8点多,一个男孩呱呱坠地,哭地很大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一间黄土窑洞,一个短发妈妈,同时他也在好奇当时到底是几点几分几秒,长大以后他知道了答案——那会太忙,在自家土炕上生出来的小崽子以及他的直系亲属们并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按照家里的排行规矩,比他大两岁的哥哥小名叫伟伟,他就叫二伟,后来他有着初中文凭的妈妈在电视的启发下给他起了个名字——刘泉。从此,一个有趣的生命诞生了。

         他所在的小山村位于吕梁山脉的深处,祖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村子叫“交口岔村”,村子里的人们朴实而又淳朴,当然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人少,整个村子只有几十户人家,村子被四个大姓基本分割,他家属于张、刘、薛、杨四大姓其中的刘姓,祖上据传是地主阶级的刘姓到他爷爷辈只有兄妹三个,爷爷是长房也是人脉最旺的一家——三子两女,共育有13个男孩、三个女孩,典型的男丁旺,而他是老三家的次子。

        二伟爸爸小学四年级就辍学了,这让志在培养文化人的爷爷很不高兴却又无可奈何。爷爷是老党员,历经抗日时期给八路军送饭的洗礼,并在那个年代读完了基础教育,并在青年时期入了党,并年纪轻轻就成了县长秘书,无奈文革的时候钱不好使,为了粮票同时也基于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狂热下了乡,回到这个小山村种地。此后几经挣扎,在村子里担任党支部书记由于性格过于正直而被排挤,随后当了10年的赤脚医生,通过卖药、研究中医、打针以及微薄的几亩田养家糊口。作为知识分子的爷爷意识到光靠天吃饭是行不通的,所以督促几个孩子好好学习,奈何除了老大上了高中,其他儿子都早早辍学,最后就连上了高中的老大也一样种了地,这也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落后的吕梁山各个村落的普遍现象。好在二伟爸爸吃苦耐劳,打小就开始打工挣钱。十三四岁的年纪给人烧土砖、盖房子、当小工以及放牛放羊,十六岁以后进了城里的铁厂,什么苦力活都能干。过了几年在他22岁的时候娶了二伟妈妈——一个勤劳实在善良的隔壁村子的具有初中水平的文化人,同时还学了一手当时的好裁缝手艺。

        交口岔村依山傍水,山高不过百米(基于高原地表),水是黄土高原多年来由于降水自然形成的小河。妈妈刚嫁过来的时候住在半山腰的土窑洞里,总共四间土窑洞供人住、一间牲畜窑洞还有一个大大的院子。四间土窑洞爷爷住了一间没过几年搬到了另外一处老大住过的石窑洞,老二老三家比邻而住,空了一间放柴火,老二家过了两年也搬到了山脚下的平原处,住在了老大旁边的自制土砖窑洞房,其中好些土砖都是老三给烧的。院子是用来秋天打粮食作物的,中间放了一台老旧的石头碾米器,记录着在那个电力严重匮乏的年代农民们从历史传承来的智慧。院子外面是一个斜坡,野生的槐树和小枣树错落有致,春夏之际会有茂盛的青草以及其他杂草喷薄而出。在二伟的记忆中这个被当时称之为豪华别院的住处只住着老三一家,虽然后来也有别人借助当了邻居,但对于二伟来说只留下了隔壁经常卡拉ok的记忆。

         三岁之前的生活二伟完全不记得,但他从小聪明伶俐,自打过了两个生日以后,很多片段他都记得,刚刚四岁的他在秋天上了学。学校位于村子的最东头,四间土砖制成的房子两间供仅有的两位老师家庭居住,另外两间是混合教室,三年级以下的一间、以上的一间。外面是村子里那会还不常见的围墙院子以及一个简陋的厕所。作为学前班小朋友的二伟美其名曰上学,其实也就是自己费力的坐在比自己还高的桌凳上自顾自的划着从“123”到“aoe”或者谁都看不懂的一些字符,小家伙想上厕所的时候也只会冲着空气喊叫而不敢随意动弹,直至啰嗦了许久之后,作为本地人的女代教就会打发他出去自己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一般一个小时左右就下课了,课余时间也是好几十分钟,院子里有个大铁盘,每当上下课的时候就会有人狠敲一阵,坐在教室里的每个人总是在盼着这个声音,然后彻底放空自己:春天爬树折柳做成哨子、折个纸飞机在教室东侧的沟壑上空比谁飞得高谁飞得远、外面的草地上拔青草看谁的长、捉蝴蝶、摘青青的杏儿、打宝、顶拐拐、推着铁制的圆圈满地跑、玩玻璃球、手心手背抓石子、跳绳、踢毽子等活动,或是简单的你追我跑,其乐无穷,欢快的笑声此起彼伏,校园上空是几片活泼的云彩仿佛也在跟孩子们一起嬉戏,虽然二伟那时候还小,很多时候只是看着“校园”里的“大人们”在那里“表演”,但不妨碍聪明的他很快学会并随着长大而融入到这些活动里面去。夏天是属于那些顽皮孩子的季节,每到这时候,二伟一家就会去距离他家10里地的外婆家“出门”,幼小的他和他的哥哥跟着大人小心的跳过可能因洪水而水位暴涨的小河,走过大雨过后泥泞的土路,跟舅舅家的两个同龄小子顺利“会师”,然后开始盛夏疯狂之旅。那时候外婆家门前有颗大杏树,杏儿早熟且很甜,其他桃树、苹果树、梨树也各自坚强的自顾自生长着,每当微风拂过,躺在杏树下乘凉的几个小家伙就能随手捡起掉下来香甜的杏儿,吃不完的带回去晒成了杏干,然后一起吃过外婆做的饭,累了就美美的睡一觉,那时候的二伟总是欢乐的,虽然他也目睹了疼爱他的外公很早去世之后的葬礼,他不懂那些大人为什么要穿着白色的衣服跪在地上,有的还在嚎啕大哭。秋天来临的时候就该回村继续上学了,五六岁的二伟已经是个标准的学生了。他跟所有同龄人一样眼巴巴的等着领新书,喜滋滋的拿回家,晚上坐在炕上昏暗的油灯下总是看着课本里面的小人很好看,于是拿着削铅笔的小刀偷偷地抠下来,这时候他总是暗自偷乐着明天到了学校又有了炫耀的资本,然而总是会被“严厉”的妈妈发现并痛揍一通,他还看到妈妈自己拿剪刀给哥哥剪头发把耳朵都给剪破了,所以他很怕妈妈。他和哥哥身体都不好,秋天经常会咳嗽、发烧,所以总是自己吃着“咳特灵”看着躺在炕上发烧的哥哥被爷爷打针,他很庆幸被那个大针头插在屁股上的不是自己,因为哥哥总会在打针的时候哭的很大声。挨过冬天之后就到了春节,这是一个喜气洋洋的节日,贴上“书法家”爷爷写的春联,自家炒点花生、“葵花”,买半斤左右一毛两颗的橘半糖,再来几挂鞭炮,穿着妈妈几个月前就开始自制的新衣服和平底布鞋。在大年初一那天挨家挨户去拜年,手里最多的也就一毛两毛的压岁钱也会很小心的藏在兜里,奶奶总会给几个花卷,上面点着红点,也会在晚上被爸爸抱着去看山脚下住在新房子里的姑姑家的焰火,看着满天灿烂的颜色,二伟虽然感觉很冷但总会拍着小手叫好。

        村子里那会没有自来水,水井在距离家大概1里地的位置,因此洗漱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那会流行的是用一盆水一条毛巾擦过一家人的脸庞,二伟很“庆幸”自己那时候不喜欢洗漱,除了换上新衣服的时候他总是脏兮兮的,但他觉得无所谓,他热爱着院子周围的花草树木以及遍地的黄土。他不太喜欢下雨,因为下雨的时候学校到家就得爬上一段很陡的土坡路,幼小的他手脚并用才能艰难完成。爸爸有时候会因为出去打工提前给妈妈准备烧火用得木柴,二伟清楚地看到有一次爸爸不小心用斧头劈到了大脚趾之后妈妈用缝衣服的针线给他奇迹般的止住了血。秋天里妈妈会在窑洞周围的野生枣树上摘枣给他和哥哥吃,他总觉得青中带红的枣儿是最好吃的时令水果,虽然吃完之后他老是拉肚子。

        6岁的时候二伟家搬到了山脚下的新房子里,四间大砖房用的是村子里第一家买来的烧红“机砖”,宽敞明亮的房子里摆着大衣柜,在乔迁当晚二伟睡在新床上,估计是开心的缘故他连人带被掉下了床,那晚他做了个梦,梦见了自己在新房修建过程中抓土、扔土、捉迷藏的点滴,觉得这房子就是他建的一样满足。大大的院子最外侧建了个猪圈养了头猪,他和哥哥也会经常帮着采写野菜,等到冬天养肥了爸爸就杀掉挨家挨户分肉,一个小本子上油腻腻的记着谁家的钱还没还的记录,那时候猪肉一年也吃不到几顿,猪油化了还能用来炒菜,所以每当吃肉的时候他总是馋的直流口水,然而吃几口又没了兴趣。盖新房子基本是借的钱,为了早点还清债务,爸爸会在农闲的时候出去打工,那会主要是去遥远的另外一个城市下煤矿,每月会攒下一两百,几个月之后小心翼翼的带回来,有次在火车上差点就被偷了,幸运的是钱装进了细心的妈妈缝制的衣服内侧衣兜里。爸爸出去打工的时候二伟会很想念他,有时候爸爸会给装了座机的邻居打回一通电话,他会跟着妈妈并尝试着在旁边感受一些熟悉的声音,每当听到爸爸要回家的时候,他会偷偷盼着爸爸能带回来一些好吃的,虽然大多时候爸爸总是两手空空,但一听到回来的消息二伟总是会从疯玩的状态中跑回家,想着第一时间看到爸爸,抱着他的大腿怯生生的问候一句,然后逗得周围的亲戚们哈哈大笑。

        冬去春来,7岁的时候二伟上了村子里的小学一年级,他开始展示出了与周围同龄人不相符合的聪慧——虽然总是贪玩但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这也让妈妈忘掉了几年前二伟参加六一儿童节因为睡着而误了有奖考试的不悦经历。爸爸和妈妈文化水平都很一般,但是他们的思想却很坚定,用他们的双手辛勤劳动,只是不厌其烦的跟我和哥哥说着好好学习的话语,然而其实也没什么用,那个年纪的他们是不太懂这些大道理的。开学之后不久,家里迎来了一个新的生命——比二伟小6岁的弟弟,照例我们都叫他三伟,在那里大家都觉得这是一种特别亲切的叫法,老大刘伟、老二刘泉、老三刘勇三个人普通不过的名字只在学校响起。弟弟出生的那天上午二伟被挡在了另一个房间,出生以后他和哥哥就很急迫的冲进去看了小弟弟并从此决定给他遮风挡雨,虽然当时他们的父母是想给他们填一个可爱的妹妹来着,所以当家里商量着把弟弟送给别人或者换一个妹妹回来的时候他们特别着急的在家里翻箱倒柜,就想着阻止那一切,所幸爸爸妈妈也舍不得,于是家里从此多了很多欢声笑语,当然也意味着大人的肩膀上多了很多担子,同时也标志着二伟作为老小受尽宠爱的日子一去不复还。

         一晃三年过去了,在这几年里,二伟一家过着简单而重复的生活,他会和哥哥一起上下学,一起逗弟玩,高兴地看着小不点学会翻身、爬、走、跑,农忙的时候妈妈会让他和哥哥看着弟弟,无聊的时候他们会看电视里放着的西游记。电视是熊猫牌黑白电视机,外面驾着接收天线,电视后面的信号线也需要经常摆动,这是爸爸从姑父手里买来的村子里第一台电视机,里面只有一两个频道,但家里的两个大小孩依旧乐此不疲的看过了童年岁月。村子里的学校上课自由而简单,课余时间的嬉戏打闹会冲掉孩子们在艰苦条件下求学的不愉快记忆:桌子凳子总是会坏掉,吱吱呀呀的声音此起彼伏,多年使用下来的桌子表面坑坑洼洼。最让人头疼的是冬天,教室里生了一个土炉子,生火用得柴火是孩子们按人头交的,炉子总是会因为小孩们自己管理不善第二天熄灭,于是他们总是会在下着大雪或者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同时忍受着重新生火的浓烟,在这些活动中二伟总是身先士卒。下雪之后老师会组织大家铲雪,一尺厚的大雪清理起来也很费劲,他们会堆雪人、打雪仗,虽然棉衣棉裤棉鞋会湿透但总是乐此不疲。冬天里一帮“混混”学生有时候卷起废旧的纸壳点着当火炬玩,模仿电视里看到的打斗场景,某个下午放学回家后他在自家院子里的晾衣绳上看到了同学的棉袄上被烧破了个洞才知道闯了祸,以后便没再玩了。村子里从来都不缺乏娱乐活动,零下的温度让自东向西流淌过的小河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它的上游是两座山孕育的小溪,在山洪的多次侵袭下彼此融合。大点的孩子总会自己制作一个他们称之为“冰床”的玩具——两条长30cm左右的方木连接着几块木板,方木下面分别钉进去一根粗铁丝,加上用废旧钢筋弯折打磨而成的“方向盘”。假期不下雪的日子里就会有三五成群的几个小伙伴一起在冰上竞技,或者径自利用助跑在冰面上徒步滑行,冬日的阳光和煦而温柔,微微融化后的积水会弄湿衣服和布鞋,他们会在岸边用“洋火”点起火堆,只为了避免回家被妈妈 “毒打”,而这招也屡试不爽。一般只有到过新年的时候有新衣服穿,妈妈的手艺得到了村子里绝大多数人的赞扬,小小的中山装或是西服总会让他和哥哥得到极大的满足,也会把注意力从周围小伙伴买来的玩具枪和关于子弹的“赌博”上暂时转移开来。他们没有零花钱,过年时候的压岁钱总会被妈妈以“给你们攒学费”为由拿走,仅有的几毛钱也会优先满足口腹之欲,一毛钱一张的“辣皮”是最爱,面对这世上最好的美食他总是会不自觉的流出口水,吃完之后也会凑在大孩子们玩扑克牌“爬山”(炸金花)的圈子旁看着用来交易的玩具手枪子弹而满脸羡慕,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小盒那样的东西。在这样的气氛下包括二伟在内的同龄人几乎都会玩各类扑克牌游戏,并在很长的时间里热衷于此道,研究如何洗牌能偷偷地拿到几张好牌。

         假期很快就过去,跟往年一样从外婆家回来之后就迎来了新的学期,村子里的教育是开放式教育,学生们除了读书还会有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帮老师家去地里劳作,二伟清晰地记得有时去高高的山上打“葵花”,有时去小河边的菜地里浇水,有时去玉米地里拣玉米“茬子”(根部)。同样的劳动家里也是很需要的,爷爷总是会组织大家帮他收庄稼,有时候把山药蛋扔破了还会遭到一顿训斥。当时村子里刚通了电,晚上自习的时候总会因为电压不稳或者下雨停电,家里的煤油灯是最好的替代物,虽然煤油不好闻,但是停电的时候意味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有很多的小动作用来放松,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贪玩是天性。不过电压不稳的时候回了家就很难兴奋起来了,二相电不足以让白炽灯正常发光,也难以承受电视工作的正常电压,当时流行的小型家用变压器也总不那么靠谱,每当这时候,郁闷总会写在那张本来渴望看到电视剧情的脸上,他很清楚到了明天就跳过了今天的这一集。每天下午上课前是练习毛笔字的时间,五毛钱一只的劣质毛笔经常掉毛,本来还有五毛被二伟偷偷买了干脆面,于是他只能吞下苦果,也间接导致了练字失败,虽然在腊月的时候他会在写春联的爷爷跟前偷师,但歪歪扭扭的字迹被大伯果断嫌弃。

        对于一个小不点来说,年龄增加的好处就是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高达,虽然事实上9岁上三年级的时候二伟在同龄人中瘦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足以让他加入小伙伴们的疯狂暑期行动中去。他们三五成群或是更多一起去河中央自然形成的露天水池游泳,光着身子纵身一跃,小小的池子溅起的水花惹得旁边洗衣服的大人们叫苦不迭却又无可奈何,于是他们越发放肆的嬉戏打闹,用力的宣泄着“暑假作业”给他们带来的不爽心情,尽情的散发出属于他们的纯真和冲劲。炎炎夏日的每天都可以看到这样的情景,除非遇到了阴雨天,他们的热情才会不得已暂时压制,于是大雨过后地上有很多小水坑,孩子们会一个个自己折起小纸船,小心翼翼的放在水里面玩耍,也许上面有着儿时的梦想或是某时的一丝心愿,这一切总会在雨后的彩虹下变得绚烂而又模糊。雨后的盛夏会有几分燥热,天气晴朗的让树上的蝉鸣不断,空气中没有哪怕一丝的扰动,这个时候就该上树摘杏子吃了,自学的爬树技巧会随着爬的位置越来越熟练,胆量也在随之变大,收获的愉悦在不知不觉中刻在了农村人的骨子里,他们会尽力地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得满足,纵然他们只是些孩子,所以快乐也总是写在他们脸上。当然成长的过程中总会犯错,有一次他们玩火把的时候不慎点着半房柴火,玩乐的背后是那人家辛苦准备的东西付之一炬;更多的时候他们用偷来的玉米野炊、翻进别人家菜园子“品尝”黄瓜。二伟在这群小伙伴里是那种玩得很疯但有“底线”的一个,他心里排斥有些不好的行为,当然也或许是他胆子不够大吧。于是,在他9岁之前他觉得特别快乐,无忧无虑的那种快乐,虽然他的眉间曾被放羊用的铲子误伤而缝了几针,但一切似乎早就随着疤痕的模糊而一并消失。

        这一年的夏天,在一场大雨过后,二伟好似做了一个梦:天上的云都散了,村子中央的上空出现了一些图案和看不懂的字,就像神话故事里演的封印那样,小小少年站在院子里看了好半天。。。他觉得这些都是真的,但是后来问别人都说没看到,于是那便真的成了个梦。